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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宗达生平考

                                                                               
明未宰相吴宗达                                                                                                                                                                                
 
吴宗达生于明万历丙子四年公元(1576)年十一初三。卒于崇祯丙子九年公元(1636)三月十一日寿六十一岁。
吴宗达祖藉原宜兴北渠(现宜兴和桥镇楝树港街东).。由其祖父吴性迀居原武进洗马桥。 
吴性育五子(谦、可行、中行、尚行、同行)。吴宗达为同行次子。
吴宗达为万历庚子年公元(1600)中举,辛丑中进士,甲辰参加廷试探花及笫。自有科举以来能以隔科考生位列鼎甲吴宗达为笫一人,在以后也 寥寥无几。于同年四月授编俢。历左中允、谕德、庶子兼翰林侍读掌坊事,封奉政大夫。天启辛酉,任国子监祭酒,封朝议大夫,一洗原国子监拖拉懒惰之习气。其母于壬戌年七月去世丁忧。于天启五年乙丑出服,而朝中也正是客魏两奸大肆猖狂之时,以借东林党名义陷害朝中大臣,吴宗达也被指为东林党人,但没有遭到追究。历任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礼部侍郎兼翰林院学士,协理詹事府事。吏部侍郎兼侍读学土通议大夫。日讲官礼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土,协理詹事府事,封资政大夫。在崇祯己巳二年九月陞礼部尚书兼翰林学土协理詹事府事. 。廷推阁臣名列第二而吴宗达推荐孙慎行自代。于崇祯庚午三年六月以原官进入内阁,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十一月晋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封光禄大夫。壬申年二月晋少保兼太子太保户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封光禄大夫进勳柱国。癸酉年十二月晋少傅兼太子太傅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甲戌二月晋少师兼太子太师中极殿大学士。于乙亥崇祯八年五月致仕。
 

吴宗达进入官场时,正是朱明皇朝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最激烈之时。他在万历甲辰六月《擬上安边御虏疏》中指出,(欵市羁縻三十余年即有小警,鲜大禍败,而今则势蠢蠢动矣。虏酋要挾之谋未遂,而五路突犯新河摆腰窥探内地,掦掦得气如入无人。似此景象而猶曰酋妇必不背恩,虏王必能申约。我且旦夕偷安几幸无事,三尺童子皆知其不可矣。)在万历朝后期边境己是警报连连,而万历仍是醉生梦死,朝廷之中也不作御敌按排。
吴宗达自崇祯三年六月入内阁,对一些犯有错误的大臣票擬时能宽严适度。在庚午七月十五日《请宽宪臣硫》中“刑部问擬易应昌狥私蔑法,法司只合依律確擬。圣裁乃援乔允升例遣戍,允升原擬大辟,後以年老疾笃改从遣戎。………伏念应昌跡涉抗违毕竟还是遇味,允升之罪状既坚如金石。……当今允升既生而应昌独死似犹未平。伏望皇上开天地父母之心全草木昆虫之命俟法司擬定之後量开—面姑准炤允升之例。”
而对边防将帅御史巡按调动,能听取多方意见。在庚午八月十七《请留宣大按臣疏》“题适蒙发下都察一本,请差御史巡按宣大以羅世锦往代胡良机,己蒙皇上钦点臣等似可无言但两镇逼邻虏穴。近日谋犯宣府,情形警报叠至巡抚楊述程奏伺倉皇。臣等忧其未能了此,若得驾轻就熟之按臣彼此商量尚克有济。前大同巡抚张宗衡与督臣魏云中意见不同,臣等虑敌偾事曾于东阁密于枢臣梁廷栋商议,万一更置难堪巡抚廷栋屈指数人首举良机。廷栋利害一体举必不差, 猝有缓急方藉良机办贼,目今巡按一差, 何妨久任,而亟议更代乎。罗世锦才略,臣等未能深知,院臣自应选择堪任,但初到地方豈能遽习恐不如良机之谙练已久,料理犹便也。”他在人事调配中深入了解从工作实际出发做到人尽其才。而在另一篇《磨勘兵马琉》中更是做到认真负责精神。“发下票。过兵马数二本并抄揭—本,臣等再三查对见其疑项烦多,数目参错一时未能清核。復委中书官某某查筭綠,……容臣擬改发令细加磨勘明白具奏。”
而对官场中任官唯亲现象提出《统肃吏治正文体》“炤察吏取士国之大典,惟法在必行,始人知振惕。前见考察重懲贪禁餽遗,乡试正文体剔姦弊,科道宫建议颇多,而吏礼二部都察院尤属职掌。先时條奏非不严切,然止循举故事原无实心奉行。臣等闻得近日内外官员交际如嘗,且留部考选在迩言路中復有招摇结纳而各省直中式卷,文理欠通,踪迹可疑者亦復不少……诸臣瞻狥欺蔽之痼习,宁负皇上而不肯负私交深可痛恨也。”
崇祯四年,陕西农民起义正处于迅速发展阶段,朝中大臣在究竟是以剿为主还是以抚为主出现意见分歧。吴宗达却提出了新建议前期以集中兵力於以痛剿为主,然后以抚为主。在前期取得效果后对主要人员以暂扣。青壮年冲实军队,年老及暂扣人员分期分批给抚卹择放。在《去 国馀忠琉》中充分反映了拳拳爱囯爱民之心。也对农民起义的成因做了叙述。“今天下脊脊多事矣. ,始犹忧虏,继乃忧贼,今且忧民忧虏则力困忧贼则势迫。至于忧民而情形洶洶几不可收拾矣。然其病实柤因而至者国家,向惟急虏不得不增兵,增兵不得不增饷,增饷不得不多事征敛加之田亩者民力也,泒之杂项者亦民力也,朝廷取之者什一贪官猾胥取之者什九。民负傷心之痛无可告语而又苦贼之害艳贼之利,安得不望风而颺起。故治之之法,亦復相因必民安后贼之势日孤。贼平而后吾之力可以全注之虏此一定之理也。……至于流贼本我赤子,今化为虎狼矣,始犹有田卢、亲戚之恋今到处为家且欲归、归不得矣。何也布旂木挺既习为坚甲利兵……。良民是祖宗三百年来培养煦育整齐约束之民也,何至今日嗔目语难,易动而难静乎,窃闻之饥寒迫身催科滋扰不得巳而逞者固多。而里闾恶少公府奸豪藐三尺莫可谁何者亦自不少。……抚字无术冤苦莫伸长吏之罪也,肆武断于乡曲攫田宅于寡孤广布爪牙横罗货贿者缙绅之罪也。抚按官奉皇上之宠灵,何难按轻重为理。若氓隶操长吏之短长圭篳凌缙绅以焚刼,冠履倒置治养逆施始也。犹快一己之愤,报一姓之仇,而罪恶既深,党羽復众,将倉庫城池不足供其睥睨星星燎原可畏也。”
在明皇朝皇帝为监督大臣派內臣随军督察。而这些太监只是一味贪财,而根本不懂战争。将帅一要忙于布置战局又要填饱这些太监私欲。稍有不滿即问皇帝告黑状这在明朝历史上有很多例子。吴宗达看到这种策略的蔽病,于辛未年给崇祯上《请止遣内臣疏 》。在《请量罪出围镇将疏》御史王道直对将官祖大寿进行弹劾。吴宗达在调查后得知其诳敌以出,料理守城事情又无不嘉,请求皇帝处罚不宜过重。而在《論宣抚赏虏事情疏》中吴宗达对边境将有临机专断之权:“发下宣府巡抚沈棨本。钦奉御批明明以国号下与逆奴並列並誓又给之金帛等物,尚敢修饰损威辱国专擅欺君钦此。……臣等窃惟边豆受封疆重寄无能馀俻摧锋至以金帛啗虏何可逃罪。乃臣等首祥,沈棨原疏云永卜等酋初虔傳漫书伪誓即疥唆绝后乞憐不已,且自誓永不犯边,遂诘责多方量行赏犒是前词,似係各酋自立即棨所云浚绝者后词中有捐俸等语。明示以边臣权宜施饵而不言出自中朝,似未敢亵皇上之天威也。……宣镇自入援以来士马凋耗已甚猝难振起且田禾蔽野災荒之馀军民待哺甚急,清野之策不便遽行,屬夷叩情不遂,必愤而挾奴狂逞一番蹂躏台堡士马豈无损伤。
在朱明皇朝宗室大量圈占土地而引起田主和宗室之间产生矛盾当地官员又管不了。如宗室新憥由于和地方官员郭竹徵等官员产生矛盾,新憥直接上疏到皇帝,皇帝御批郭竹徵等俱提解来京究问。吴宗达在《恳恩免逮司府疏》向崇祯皇帝指出应原被告双方到朝辩明曲直然后做出判断,、而不能一味轻信宗室人员指责而枉断:“题適蒙发下,臣等擬票过宗室新憥—本。奉有御批郭竹徴等俱提解来京究问钦此。臣等仰见皇上摘敝绳奸威无错,贷不胜悚惕,乃臣等私心窃有未安者不敢不毕陈之。从未狱须两造必告者与见言者並吐其辞,而后可听断曲直,故情得而心服。此在庶民且然,况宗室之讦相临道府乎。今新憥所奏事情臣等安敢逆料其不然然,毕竟一面之之辞也,道府方面大吏为皇上分理宇内所任匪轻。无論方千里内军民悉听弹压即宗室中有不公不法之事亦得奉皇上之法。以议其后今单辞遽行逮问,将来亿萬天潢之泒`皆可操府道之短长而制其命。州县畀秩惴惴焉重足侧目更可知巳,萬一宗室中有可议者尚敢过而问耶。……圣子神孙之裔体貌贵倨,不妨明示约束,以预防其微渐耳,若今后有不便于道府者輒得以片言致理骄佚之习,必且日长且非必宗室自为也,猾吏奸徒挾宗室以为重,赫蹏朝驰缇骑暮出,道府尚有自全之路乎,此端一开实关理乱安危之故。”
    在甲戌登、莱之役中吴宗达运筹帷幄使引首逆逋诛,臣褫有余辜。使登城战役取得甠利。于甲戌二月崇祯皇帝对这次战争中有功人员嘉奖。其中就有吴宗达。而他三上<復登辞恩疏>要求皇帝取消对他的嘉奖<復登辞恩疏>:奏为,恩命实难祇承,再瀝悃诚恳祈俯容辞免,以明臣谊事,臣等前具惊闻宠命一疏,伏奉圣旨:卿等运筹密勿夙殚忠猷,恢登敘功应受懋赏。着遵命祗受,不必逊辞吏部知道欽此。臣等捧诵再三弥切感悚,窃惟臣子委身事主顶踵皆荷。殊恩捐縻原属本分,即有尺寸建豎何敢言功,况本无功而攘之为巳。有罪莫大焉,登城之役師武臣力,仰藉圣主之威灵以鼓厉之,臣等祗操文墨从事而一筹莫展。以致空城虽復,首逆逋诛每一念及惶恐无地。::::::酬庸大典断不宜自臣等而开冐濫之端。在吴宗达一而再的固辞之下崇祯下圣旨:朕頒行恩賚自有定裁,廔谕卿等欽承,原非溢予,乃连章恳免,谦悃弥昭特允辞陞廕以成徳讓。上允辞焉。寇洊警,首臣温体仁屡以议杜门,吴宗达很多时候独自一人入值。崇祯皇帝励精图治奏章无巨细都要往复再三,吴宗达日裁决奏疏至百五十多份疏,有时半夜捧本来,他也要秉烛立刻批復,直至皇帝满意才能出宫回家。

    在崇祯癸酉五年温体仁加紧争夺首辅位子的步子。温体仁以科臣傅朝佑言阁擬王坤疏未能直言正义具疏求罢。而逼周延儒、吴宗达退出内阁《引咎忇恭疏》题昨同官臣温体仁以科臣傅朝佑言阁擬王坤疏,未能直言正义因具疏求罢臣等读之不胜汗媿。按坤疏云谁居政本致滋釀乱,臣等皆在此议中特其诋首辅周延儒尤力,故延儒引嫌不票,次屬体仁擬进,然臣等实共柤傳看並无異同。今体仁独为引咎,臣等身非局外豈能推缷。盖自遣用內臣以来外廷责备臣等告众口同声至王坤诋及政本而骇愕益甚,至王志道疏蒙诘问而惊疑又益,故九卿科道诸臣公疏、单疏即咎臣等。                 在王坤奏疏中內阁票擬时,由首辅周延儒次辅温体仁吴 宗达三人共同传看后,没有不同意见情況下所擬。而次日温体仁且以科臣傅朝佑言内阁所擬王坤疏未能直言正义而请求罢官这给吴宗达一个措手不及。实质巳就是以此疏来逼吴宗达退出内阁。
当周延儒被温体仁运用手腕逼走后,温体仁党羽。陈赞化姚孙榘张夙翼更是连篇累牍对吴宗达诬谤                                     祥见渙亭存稿卷八《剖陈同官诬谤疏》。
周延儒于崇祯六年六月罢官回宜兴原籍。七月温体仁一伙刑科都给事中陈赞化,有疏追论去辅周延儒,言在纶扉则有的亲叔岳授衣钵而思代为反噬。在这种情况之下吴宗达于癸酉七月十七日上《闻|言引咎疏》奏为旷职自难倖留,闻言益当引咎,仰恳聖明亟賜罢斥。以全分义事,臣因狗马之疾蒙恩在假调理。忽闻刑科都给事中陈赞化有疏,追論去辅周延儒言在编扉,则有的亲叔岳授衣钵,而思代为'反噬。所云叔岳者臣也,臣义不受疑,不得不一言自明,以祈天鉴。延儒实联姻臣门自有—定称谓,历年已久通囯共知。无能讳亦不必讳也。令甲无迴避之文同寅有规隨之义,一堂共事即欲深自引匿,势所不能,但臣素性孤孑耻习依阿。入直以来或塤箎之克谐,或水火之柤济心跡了然可对天日。………
国家多事,亟须英敏强力之才实图干济。庸病如臣虽有忧国奉公之念而技巳穷。干劻勷纵无贪位慕祿之心而跡实涉于顽钝,桑榆之收无望,蒲柳之质渐零,此正臣引分避贤之日。乃赞化不以大义柤责讓,而但以私心为揣摹又似乎待臣太怒伏祈圣断。显赐摈逐以为力小偾事,望轻招尤之戒。则微臣之分义少安,而揆地之澄清益著矣。臣不胜皇悚待命之至。
纵观吴宗达一生对一部分人对他诬告及诽謗,他只是对所提问题做说明,严以律已。有张玮在《太傳吴文端青门先生传》记述:时任者多骩骳,上英毅有所创艾,即大吏不怠,又群言杂楺,颇干宸怒。先生手揭申救,巳报可,随削其稿,使恩归上。即同官有诖误,必引已咎,出于诚恳,上每为霁颜。对一些大臣上疏对他提出正确意见,能积极的正确对待。如科臣李世祺上疏云淹淹四载,寂寂无闻,危不持,颠不扶。吴宗达上疏请求崇禎能撤換自已。祥见《渙亭存稿》九卷(闻言乞休疏)(乞休再疏)。而崇祯皇帝却对李世祺降二级调外用。吴宗达为营救李世祺向崇祯上(陈救三疏),伏念臣辅理无状,致被人言皇上不加禠逐,特霈温綸。自非有胸无心,敢不悚激图报。省前愆而策后効,实惟此时巳复念礼义廉恥非枳臣子进退之大闲抑。亦昔,人所称国之四维所关于理乱非小也。……朝廷羞当世之士何因是去就之计,正在傍徨尚思,斋心恳请避位让贤。乃惊闻严旨李世祺且蒙降调矣,臣益不胜愧懼,夫言官论人虽未必尽肖生平,然以大义相責未有可遁于职掌之内者,臣忝股肱心膂之寄而封疆多事民不聊生种种孰非罪案其祺之言是也,乃臣之不快。臣伏覩皇上厉精图治,宵旰不遑,恨不人人奉法,事事就理,以庶机—日之太平……。皇上於睿断之中兼寓包荒之意,言 官言是亟行之言非亦姑置之庶可作蹇諤之气防尘蔽之奸幸蒙採纳俯霁天威將世祺免其调外降级管事以示伏容。
    在崇祯六年癸酉年,吴宗达长子吴职思参加了科举考试,巳名列乙榜。吴宗达惧以干泽阻寒士路。而他上疏坚请取消所列吴职思之名。《臣子不敢乞恩疏》题適蒙,发下貢监生夏懋学等一本巳经票擬封进讫,其列名內有吴职思者係臣子也。幸叨副榜,实出望外,身虽暂依臣寓,臣约束最严终日踕户即同邑至亲有来谒者亦禁不令出见,其无外交。可知且巳蒙皇上恩廕中书舍人,绝无奢望。懋学从未有一面柤识竞将臣子名开列本后,大可骇異,想因偶同副榜故不问诸生願列与否一既写入。此草野书生习态无足为怪,但臣备员政地兢兢自守,而使子有乞恩之事真孟子所云登龙断之贱丈夫矣。尚可比于人数哉,臣不胜惶悚谨据实奏闻。
崇祯八年甲戍三月朝廷举行春围大典,吴宗达是这次会试主考官,为朝廷选拔了为大家称颂的人才。吴宗达也由于典试会场硃卷堆案翻阅不休燈烛杂烧徹夜薰塞,使双眼近者展视章奏字书如隔云雾,数页未竟而睛痛泪流不止昏暗矣。再加上有支器管扩张经常吐血,他身体也日见支持不住,他多次向皇帝提请乞休,崇祯皇帝也多次挽留,乙亥年五二十六日他乞休六疏中崇祯皇帝看到吴宗达身体确实不好去意也决在二十八 日奉圣旨卿忠贞恪慎,懋著勤劳,匡济时艰方深倚藉。廔谕善调佇期即出。何乃连章坚请,览奏情词真恳,朕心恻然谊难强留。特暂准回籍珍攝,遣行人护送驰驿去。仍賜路费银八十两,綵段四表裏,大红坐蠎一袭,痊可之日着抚按官具奏召用。
崇祯八年六月庆陵宝顶修缮完工。加吴宗达少师兼太子太师中极殿大学士。这在封建仕大夫阶层为顶级殊荣而吴宗达且一再上疏恳辞陵恩,:惟今日之陵工于礼则为变于义,则宜讳惟願皇上以增修完羙。纾思慕之圣怀,臣子之心亦少可自释。若金币之钖、揆之分谊、万万不安。臣前疏所云不避烦渎者正望皇上曲成愚悃。他一并将皇帝所賜路費及陵工银币辞免:臣子对君父事无巨细必行其心之所安。兹賜实有大不安者,臣前二疏巳备陈之,豈敢復贅伏祈皇上垂鉴臣心,特允辞免生成之恩逾。祟祯下圣旨:朕体卿谦冲巳准辞恩级,乃银币復再三恳辞,览奏弥见诚悃,特并允免以成逊让。
他在去、国馀忠疏中更是对边防的防卫。以及流民的形成,及对民乱都敘述自已的意见及解决方法。充分反映了他拳拳爱国爱民之心。于六月十二日上辞朝疏。离开他为之奋斗了三十多年大明皇朝。于八月底二十五日回到了生他养他故乡常州。于崇祯九年丙子三月二十一日走完了他六十一年人生,病死于家中。
吴宗达在临死也念念不忘国家的安危,在临终遗奏疏沒有更好更多的为囯为朝廷出力感到内疚。:臣宗达赋性迂愚,一生孤立,以谫陋无能之品荷。圣明特达之知政本,何地伴色六年际民穷盗剧之时,乏振蛊亨屯之术,愧愤兼至。心血为枯晝,每停歺夜不交睫。当未出囯门而臣精巳誚亡久矣……,天植雖夷宼之交警,行渐次以削平。然臣所深虑者民力殚,呼庚呼癸似难缓。问催科师捷闻,而或处或留豈能速淸苞孽行苇之谊……;劳神于庶绩,内安外壤,无烦侈伐于犁庭。则顺威之烈,以成和平之福可呀,臣即骨化形俏犹含笑九泉无復遺憾矣。
当崇祯皇帝闻吴宗达死后停朝一日谕祭十一坛,赠太傅,谥文端。葬于故藉地宜兴北渠里西。当我去寻找吴宗达古跡时,吴宗达坟巳于九十年代巳让位于北渠中学。当吴宗达自己为故乡培养人才让位时当含笑九泉。当我问起当地老人当坟墓打开有什么文物时,老人说当坟墓打开时空空如也当地文保部门也懒来人做登记。当问到是否有石生像时老人说什么都沒有只是一杯圆丘。像这种简单的墓葬,这在同时代的官员中是极为少见。
 
          
     关于吴宗达及温体仁晋少师太子太师的考证
清修明史,宰辅年表,温体仁,吴宗达同时于崇祯六年十一月十二月晋少傅兼太子太傅。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
于崇祯七年二月晋少师兼太子太师中极殿大学士。而在校勘记第七条中温体仁于崇祯九年晋少师中极殿大学士。
而在传记篇笫二十卷列传第一百十七篇,吴中行子亮、元、从子宗达篇中记述:从子宗达,少傅,建极殿大学士。而在校勘记中注吴宗达于崇祯六年十二月晋少傅,建极殿大学士,七年二月晋少师中极殿大学士。同一部清修明史有如此前后矛盾之处。是宰辅准确,还是列传为准。
如果宰辅表是正确的,那为什么吴宗达于不到三个月时间内连升二级。
崇祯六年温体仁为争夺首辅位子,而和周延儒进行相互攻讦,周延儒,温体仁为争权夺利而请假在家。内阁工作就以吴宗达为主钱士升等几人主持,在崇祯六年也是大陵河战争及登城,莱州战争最激烈之时。到最后这两场战爭都取得胜利,在崇祯七年二月朝廷对这两场战争中有关人员封赏吴宗达晋少师兼太子太师中极殿大学士。而吴宗达三上奏疏辞免封赏:“殊恩捐縻原属本分,即有尺寸建树何敢言功,况本无功而让之,为已有罪莫大焉。登城之役師武臣力,………臣等祗操文墨从事而一筹莫展,以致空城虽復首逆逋诛,每一念及惶恐无地。……皇上曲成大德在三臣向未亲事,特未有可见之功,臣等身塔事中而无能献馘献囚揚殊威于海外。课功则无纤芥积戾,不啻丘山酬庸。大典断不宜自臣等而开冐滥之端,可知也不然荣光难遘从。”
 
 
吴文化研究会宜兴北渠吴淦华研究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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